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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 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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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发狗

he is fago

标题

试试,居然还能用。神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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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Q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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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
大学两年级那年北京下了好大的雪,我狗子阿大无可以及胖子等等在校外喝酒,准确地说是我看着他们喝酒,然后负责把钱递给服务员包括赔砸坏的圆圈玻璃钱,五十,不值。喝到快11点进校门,满眼正宗的雪白,松树枝子都压折了。无可抱摔垃圾桶,滚着走。狗子觉得只是垃圾桶滚不过瘾,就自己躺着滚前滚后。黄河以南地区的同学们忙着堆雪人打学仗,我们忙着骂他们,用东北话。从校门口滚到宿舍楼有一段距离,现在想想当时狗子肯定累得够呛。我看着,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就这么场雪,不足以使我们快乐。

却不悲伤。

第二天,无可抱着宿舍的窗户,冲着外面刚下课集体走向食堂的同学们喊:

地球快爆炸了!!

我笑了,躲在被窝里,说咱去吃点嘛。他没说话,提提裤子,站到宿舍门口的走廊上,喊:

谁有五毛钱,谁给我五毛钱,我们饿得不行了。

宝贝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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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57

分手风暴。结了婚的闹离婚,快结婚的闹分手,没快结婚的也闹分手,总之不能好好在一块儿待着。至于为什么,谁有谁的原因,谁有谁的理由,要自己摊上这事儿了头疼,别人扎堆儿摊上了,自己看着也头疼。似乎怎么劝都不具说服力。

比如翻翻说,以后咱们遇到这样的问题怎么办?

我说,以后咱们遇不到这样的问题怎么办?

晚上被老蚂叫去影人,洋酒瓶一,没喝完,存下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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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56

我爱你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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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那天晚上正在吃饭,接到了翻翻的电话,质问,是质问,质问我为什么不上网,为什么不上网陪陪她,我说好吧。
    MSN,说,一起看电影吧。周二看,半价。
    成。
    赶到南花园时,翻翻还没到。深冬的石家庄并不让人惬意。我挤到麦当劳里干坐了一会儿,又出来。现在想想,当时脑子里是久违的轻松,不得其所。站在路边点好烟,电话响了。火腿常,前女友的密友。
   “刚坐车路过,路边站一人特像你,使劲儿看也没看清。”
   “甭使劲儿了,就是我。”
   “你干嘛呢?”
   “等人。”
   “哦,没事,两三年没联系了吧?好吗还?”
   “好,挺好的。”
    我怕说不好,人再问我究竟哪不好。实际上我只觉得命运很奇怪,在这当口接到这样的电话,让我觉得那些人和事都恍如隔世,真如果是向过去告别,那这可真是承上启下的一天。
    看见翻翻时,她坐在出租车上付钱。我没有走过去,而是远远地看着她,红格子的外套,到脖子的直发。认真地接过发票,塞进大个的钱包。打开车门走下来,认真地找我。
    于是闪过一念,从那一刻起,翻翻就不能再离开了。两周之后她问我,你确定吗,我没回答。其实如果逼我说,我就说那一闪念是个萌芽。
    萌芽一直在,我把属于我这部分的给激活了又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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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我的记忆突然断了。
     我要说一下回忆的功用,或者说,我更愿意把回忆当作学习,于是学习的时候嘎蹦一下,就这么突然豁然开朗,无解变有解了。
     翻翻突然出现在我生活中,而事实上她一直在。如果对翻翻的回忆只停留在18年前,那么我的人生将是大不同。我一年一年地搜索,掩饰不了的,是对曾经失去的遗憾,和如今浪回的庆幸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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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53

后来广院我没去成。如大家的预测,摄像专业高考只要450分它就敢录取,我也敢差30。爹忙活着给找人,我却木然。

大学我还是上了。离广院30公里外的那个学校。一分一公里,真扯。

那牛津要多少分?

大学最后一年,心却好像早就毕业了。那年圣诞节,胖子阿大狗子吴可等等说去喝酒,按以往的惯例,婉言谢绝是没有用的。我说实在不想去,居然没人强求。

说实话,说了不去就有点后悔。之后就是聚少离别多。那天晚上我自己去了图书馆,看达尔文如何论进化。直到图书馆关门,我回宿舍,路上风奇大,我想西方人在这种天气下也会觉得耶稣他老人家的生日索然无味,听着歌,圣诞结。

写了卡片能寄给谁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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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 时光如梭岁月如箭。过去的好多人事真云烟了,一直到今天,和哥们儿们喝酒吃肉,要和姑娘奔自己想要的生活。中间断过篇儿,断十多年,友谊也好,爱情也好。姗姗来迟,但总归来了,颇感幸运。

尽管如此,涛子还是回英国了,经不住读博士的诱惑。

我还不认识活的博士呢。

    老凡继续上他的班,棍子病了。大伟和老于也很久没见。
    我必须说,各有各的道,重要的是找到。我还必须说,时间进了2008,天气一天胜过一天地好。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5321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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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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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 略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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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49

七月。

高考的前几天,去裕彤看了场演出,同去的同学女的成了我现在的同行,男的考去了北电,后来的联系并不多,当时却能拥在一起喊着“老爹我爱你”。那种演出最后一首歌必是有多少爱可以重来。唱的时候开始下起了小雨,颇有感觉。我们跟着一起唱,我想着没什么可以重来的,那劲头那范儿,像是在和青春告别。虽然后来知道,这只是众多向青春告别中的一次。我到现在也没弄清,这哥们儿到底走没走,特磨几。不知道算好算坏。从裕彤出来雨就停了。

七月,热。

七号高考,爹娘知道我的性格,也就没有要求在考场外等我。可我怎么设计也想不到的是,我心仪三年的比我小一届的那姑娘竟打电话说,在考场外等我。我高考了,我恋爱了,无意中也发现,和宋宁断了联系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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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48

“这算灯火阑珊了吗?”老凡说。

“不算吧,万家灯火。”彼时我们四人坐在我家客厅窗户下的地板上,凭栏远望,风景深邃。我和棍子坐在一边,我总是跟不上他喝酒的速度,经常认怂。我说你慢点,还一宿呢,喝完你去买啊。

“喝酒别XX抠抠唆唆的,大碗喝!”

“我给你找碗去。”

“别了,我直接吹吧。哎,你手机响了。”

我从地上爬起来的同时看了眼表,凌晨1点半,短信是张姑娘发来的,告诉我现在有流星雨。我没太当回事,回去接着喝。可举酒瓶就要抬头,抬头就得看见天,不可避免的,我真看见了流星。

“我靠,还真有啊。”

“又一个嘿。按规矩是不是该许愿?”

“算了吧,许蛋愿啊,长成嘛样算嘛样吧。”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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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47

某保龙仓。

“够吗这点?”

“不够。”

“再整瓶白的吧,棍大夫需要它。”

“我看行。”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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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46

老棍子救完死扶完伤打来电话,问是否怀旧小分队继续出发。我说你抬头看看天,是不是已经黑了,他说是。我说我们在晚上怀不了旧,他说你说反了吧。我说都在我家呢,过来。

“太远。”

“那你别来了,酒我们仨分了得了。”

“其实也不太远。”

其实那时候还没酒,只不过我老凡和涛子实在无聊,就抽烟斗地主来着,谁都懒得动。想到肚子还饿着,就强打精神起身决定出去吃饭买酒。数了数钱,谁也没输没赢,老天还真是公平。

谁赢谁请客啊,我怎么就不输点儿呢。

开车转了一圈,又回到了小区旁边的那个餐馆。吃那种叫京东肉饼的东西。上学的时候老是对它嗤之以鼻,现在倒津津有味了。饭快吃完,棍子到了,一进来就咋咋呼呼,说你们他妈的这么快就把酒喝完了,无良太无良了。

“你自己再斟点儿吧,我们极限了再喝就约了。”

“放屁,一点儿酒味没有。”

我们仨咯咯直乐。“快吃,吃完回家喝去。”

“喝包宿啊?”棍子嘴里塞满了剩菜,包括筷子。

在家喝酒,名曰踏实。“想喝就玩命喝,想约就去茅坑约”。“别跟我抢啊,我结帐。”棍子伸手拦老凡,“发了三百的查体费。”

“我是去厕所。”

“你说说,你们医院给了你耍流氓的机会,还给你钱,不好。”

“这叫科学。再说了,我查的全是男的。”

“女人都不病?”

“女的我们副主任都抢着查了。”

“你们副主任不女的吗?”

“我就随便一说。”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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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45
和宋宁的联系并没有断。我索要了她的照片,以铭记这张脸孔。她也要了我的,不知何用。开始和她用QQ聊天,她不如我自由,我每天回家看书到12点,然后等爹娘都睡了,花一小时的时间看一集GTO,她只能周末上网,我也就等着周末。
聊天的内容多是两个人唉声叹气,那个岁数的通病。有时打打电话。至于具体聊些什么,你们可以想,想成什么样都对。前提是,我和她那时都是18岁。
关于大史的事,我一直没问。她倒是偶尔会问我,和那心仪的姑娘有没进展。这样的问题,或者说她问问题的语气,让我觉得很无味,听不出她有什么情绪,我也就没什么情绪。毕竟,那时我仍是单身一人。而我又根本没弄清,根本还没能力弄清,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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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之后,收到了宋宁的回信,猛一看满篇的字,咿咿呀呀的,甚是欢喜。

只是在最后几句时,转了方向:

“今天看了周XX的访问,真的觉得他好像你,挺亲切的……今儿16号,想起一个月前了?如果不是因为有遗憾,我们还会回忆吗?还会有期待吗?平平淡淡的生活其实挺好,倒不是说我期望这样,只是这就是现实,我得面对。我头发长了,你呢?”

我莫名其妙于她所说的遗憾,所说的期待,所露出的那份无奈。关于她,我第一次陷入了认真地思考,无用的思考,我才开始觉得,我根本就不认识宋宁这个人,我需要她做什么呢,我希望她做什么呢。而她又怎么想我呢?我们给彼此所写的信,除了扯淡,其它的话无异于自言自语。

所有的问题,我都没办法当面问她。石家庄和北京虽然不远,却终究是两座城。

“无论你在多伦多堪培拉伦敦新加坡还是我家对门,只要我见不到你,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。”我忘了这是我跟谁说的话了,真忘了。

带着好奇而不得解,我开始准备高考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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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怎样,这封信看得我身心愉悦,谈不上暧昧,却也足够让我回味一阵儿的了,我心说,这丫头,还成。在艾德熊的淡淡哀愁和伤感依稀还有影子,但让我看到更多的是,愉悦和欢快。

携愉悦之淫威,决定用后两节自习课的时间下楼踢球。

彼时的操场上,全是无所顾忌的白色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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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你脸上起了好多疙瘩?从现在开始认真洗脸的话,汝之脸应该还有救,上回告诉你多喝水,你肯定没听我的,哼哼,内分泌失调了吧?HUOGAI

好啦,明儿还得上课,先睡了,回头你得给我唱歌,安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LOVE FROM   宁宁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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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边看着信一边想一边乐,这也太肉麻了。

继续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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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以后,收到了她的回信。字写得很可爱;说话也完全像是一个老朋友;信里还夹了几粒花籽儿。具体内容如下:

 

Dear 大林:

都说劳累使人消瘦,为嘛我却猛长肉?尽管我现在每天中午只吃一个苹果,可为什么一点儿效果都没有?

前天的流星雨不知你错过了没有,我是一直熬到凌晨两点。这辈子没见过流星,那天晚上过了把瘾。

我妈那天晚上一点多钟推开我屋门,见我把窗户都打开,坐窗台儿上冲天发呆,以为我压力太大想玩儿自由落体,后经我解释才半信半疑地离开。到一点一刻时,我看见了第一颗流星。(我没有为你许愿。)不知道为什么我哭了,她很美丽很美丽,真的,可就那么在空中划过一条线,消失了。(我连给自己的心愿都没来得及许下)。好在那天是流星“雨”,在后来的十五分钟里,我看见了二十一颗流星,但只许了七个愿望,(后来我才知道最多只能许三个)。嘿嘿,这回有某大林的份儿了。

流星啊,因为短暂和消逝才美丽的吧?天空可能会因她而受伤,却也因她而美丽罢。如果流星能够停留在空中,遍也不值得去企盼、等待和守候了吧。我想,我也就不会为她的美丽而哭泣了。

啊,真难忘……没看够……

三十三年后我都五十岁了啊……真恐怖……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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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我履行了这个承诺,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开始写信。其中片断是这样的:
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遇见你,……但我真的感觉,就像是冻了一冬天,突然被你温暖了,你怎么可以笑得那么迷人呢……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,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遇见你,就算我们只是朋友,我也希望是经常可以见的朋友,你看,很多事就在一念之间,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跟广院无缘,不然再见面可能都没印象了,那多可惜……”

“干嘛呢你?”盼盼,我同桌。

“写情书,要不您过下目?”我递过去。

“太肉麻了点儿吧老乔同志,您想想,您要收着这么一情书,不得拿出去撕八遍?”

“我有那么恶毒吗?就算我收着了,我怎么也得保护一颗少女情窦初开的心吧。”我又把信拿过来,从头看了一遍,“是肉麻了点儿,这样吧,我亲自撕八遍。”

“别介啊。”

“那就不撕了,我重新写。”

于是我写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,比如在学校和石家庄这座城市每天的生活,还加进去两个小素笑话,告诉她我最近在听陈绮贞,推荐她也试试,诸如此类,洋洋两千字,修改了一遍,还算满意,塞进信封时想了想,把之前写的那篇补了几个字,也塞了进去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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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之后一个礼拜的事就是好好向上天天学习,也没怎么学其实,和大虽老刘李想等等每天上学放学,一起去吃牛肉面和羊肉串。高三嘛,我其实没有特别的感觉。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宋宁的事。也没有联系,更没有像约定的那样给她写信。我不想太主动了吧,总觉得不着急,这事儿要是我的,就不急。
     十天之后的那个周末,拿着向家里申请的2000元巨款,给自己买了手机。买完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我妈,告诉她已经专款专用。第二件是打给宋宁。
    “喂,你好。”这声音对我来说还不陌生。
    “是我。”
    “啊呀。”
    “不能这么激动吧你?”
    “杯子掉了……”
    “这是我手机号,以后你不用担心不健康短信被我妈监控到了。”
    “你妈妈不翻你手机看啊。”
    “不翻,放心发。”
    “哎,有什么不健康的啊,我这么健康的人。”
    “好吧,你干嘛呢?”
    “不告诉你。”
    “给你写的信收着了么?”
    “啊?!没有啊,什么时候寄出来的?”
    “明天。”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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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站候车室,我自己。宋宁发来短信,大概意思是正在上课,百无聊赖,看我是否已经上车。我简单回了短信,意思表达得很含蓄,当年没有什么不含蓄可言。
“再联系吧。”我把手机放进背包,自言自语。
回石家庄的火车上,我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。从小第一次自己离开家半个月时间,激动抵过了漂泊感。或许,半个月时间不足以产生孤独,但我想这还是得看情景。不管怎样,窗外的风景后退,一种熟悉的味道又再出现。那天石家庄的天格外蓝,我没有打车,穿过广场,上了6路,到家的时候,竟感觉自己像远行归来的浪子。
但我收获了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回来,我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。
但当我终于吃到了家里的饭,才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,这一切都是应该发生的,就算我想阻止,也不成。
我没有为自己平生第一次勾搭姑娘而欢欣鼓舞,但无论如何,我为认识她,一个犹如春天般温暖的她,不论后事如何,而满足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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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以后,怎么联系你?”我问宋宁。

“电话呀。”

“别的呢?能写信吗?”

“拿笔拿纸。”

 她接过去,细长的手指楚楚动人,在纸上画出她学校的地址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石家庄?”

“明天。”

“几点的车?”

11点,”轮到我看窗外了,“我想回家了。”